【UNLIGHT/貝傑】寵溺

※CP:N阿貝爾X N傑多

※有一點R(。
※還阿涵久遠點的債T口T


一團以枯枝、乾草構成的篝火正熊熊燃燒。
兩邊樹枝插著簡易鍋爐,食物被火燉得軟爛,正隨著熱度翻滾,豔豔然的緋紅隨著夜風微微晃動,火光明明滅滅,隱去半邊星子的窺視。
曠野沙塵滾滾,阿貝爾啜飲酒壺中的琥珀色液體保持身體熱度,素來身強體健的他身著一件背心便可抵禦微寒。
他如矗立的石像靜觀萬物與環境,時間與命運向來不停留,曾經的劍聖一如既往的憑靠著理念繼續前進,只是有一些東西不再鋒芒畢露。那是命運教會他的事。
寬劍隨鞘放在腿邊,象徵榮譽的刺青亦被遮起,不再是利劍出鞘的張狂模樣,阿貝爾在這趟路程中有所領悟,像頑石開竅般總算明白:情誼這種事,永不適合拿來要求對方與自己必須站在同一陣線,齊頭式平等並不代表公平。有更多人有自己的想法以及待完成的事。
諸如艾伯李斯特、諸如古魯瓦爾多。得到他們的相助他會離理念更進一步,只可惜那並不是他們想做的事。
「唔……嗯……」
篝火另一邊,一條毯子把人裹得如青蟲,密密實實的連頭也蓋了起來,阿貝爾起身,褲腳沾上的沙子零散跌回黃土,把蓋住頭的毯子抽開一角,紫髮的傑多睡得呼嚕作響,臉龐依稀看得見稚嫩的模樣。
只是現在人抽高許多、也長了肉,不再是小時候的瘦弱模樣。雖然個性上早已定型,變不了了。

「傑多,起來吃點東西。」
埋在毯子裡的青年睡意深深的微睜一隻眼,咕噥著:「幹麻啊大叔……別吵人睡覺可以嗎?」
「起來吃東西再繼續睡。」硬是把人挖起來,阿貝爾熟知傑多的狀況,尤其是超大食量,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在貧民窟餓出來的,老是暴飲暴食。
「大叔你好煩!」煩不過,傑多還是爬起來,伸懶腰的同時哀哀叫,還掃了阿貝爾意味深長的一眼。「啊啊腰好痠……」

摸摸鼻頭,阿貝爾也知道傑多的意思,離開城鎮旅店退房前兩人翻雲覆雨了一番。

「趁著有床可以躺可以做的情況下紓解一下啊!」
「……」
「不要?不要那我們走吧!」
最後當然沒有不要這等事。
但話又說回來,最後躺在床上的根本不是傑多。
阿貝爾深深思考,這孩子到底是從哪裡得知那麼多奇奇怪怪的姿勢。
看著坐在腰腹上方律動的傑多,而對方的圍巾現在綁在他腕間,另一頭則繫在床頭欄杆處,標準的「吃得著卻摸不到」。
「唔嗯、啊……阿貝、阿貝爾──」
沉浸於情//欲中的傑多潛意識喊著他的名字,人也越靠越近,幾乎是趴在他寬闊的胸膛,吐出的熱氣如羽毛搔著,讓他瞬間想掙脫腕間那可笑的束縛。

阿貝爾配合傑多的動作挺動腰部,因為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,自然而然的知道傑多的敏感點於何處,挺//腰戳//刺著那部位惹得傑多直不起身,只能如貓撓板,在他胸膛抓出一條條情動的紅痕。


阿貝爾淺淺一笑,舀了一碗熱湯給傑多,大概是真的餓了,沒幾口那碗湯連一滴也不剩。
傑多放下碗,裹著自己的披風大剌剌坐進阿貝爾懷裡,「冷死了。」
「你是把我當擋風的吧?」
「你這麼粗勇,擋個風剛剛好。」窩在溫暖的懷中,傑多又開始打起盹來。
輕撫著青年的柔軟紫髮,阿貝爾無奈的勾起唇角,隨便這傢伙了。
「傑多,你真的要跟我繼續去找其他人嗎?」這趟旅程其實不需要傑多跟著一起東奔西跑,而且那些曾是夥伴的人基本上也有自己的路。
「廢話,不然我幹麻跟你在這裡吃沙喝風啊?」傑多從披風裡仰頭,嘴上不客氣、臉頰倒是掛著淺淺的笑。
阿貝爾凝視著,隨即在對方唇瓣上落下輕輕一吻。

(完)

***
我終於生出來這篇了(躺)
在不能開虐的情況下我盡力了OTZ
對不起肉肉很短就那麼一點,如果能開虐的話,應該可以飆三千(阿涵:你給我住手!)
大概就是,兩人一路去尋找其他人的路程,他們就一起走一起做(ㄍ
希望你們會喜歡Q口Q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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