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名偵探柯南/琴雪】我已經敢想你

【名偵探柯南/琴雪】我已經敢想你

 

※CP:Gin X Sherry

※組織顛覆後,有私設,身份捏造

 

「組織對你這麼重要,我挺想知道,你願意為『完成任務』付出什麼?」

當時的男人不發一語,隨後才慢慢勾起唇角。

「我付出的,妳無法想像。」

──很久很久以後,她才明白這句話的真諦。

 

對宮野志保而言,一生中最刺激最驚險的時期是在初成年,短短一年,人生天翻地覆,滔天駭浪擊潰平靜,在生命的巨岩鑿出深刻的痕跡。

恢復十八歲該有的身材,十八歲該有的天真卻成為抵押品,讓她一步跨越青春。

「小哀啊,妳不是要去新一跟小蘭那邊嗎?」戴著放大鏡頭盔的博士從地下室走來,他都做完一輪實驗了,這個老早就說要出門的女孩還呆坐在沙發,不得不出聲提醒。「現在不出發可能會遲到喔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跟桌面那杯黑咖啡等待冷卻一樣,宮野志保撐頰發呆,還沒思考好下一步要做什麼,只想離開這個國家,去一個沒有熟人的地方獨自過活,只差還沒決定好落腳點。

回過神,闔上一字未讀的雜誌,宮野志保抓起衣帽架上的風衣外套,「我走了。」

「小哀,今天回來吃晚餐嗎?」

「再說吧。」揮揮手離開,她順手關上大門。

秋季的天不若夏季赤焰,但秋老虎的威力驚人,午後時分仍舊曬得地面發燙,宮野志保盡量走在陰影處避免曝曬,極具韻律的數著一步一磚,以前這時候應該準備吃點心後放學回家,完成那些對她來說枯燥乏味的功課。

更早之前呢?

一片烏雲飄來遮蔭,站在街口等待紅綠燈,她瞇起眼思索,這時間點大概還在補眠,不然就是熬通宵做實驗,或者待在不該待的地方,與一個不該相識的男人共處一室。

風起,雲後的陽光再次露臉,那頭瑬金般的長髮倏地閃現,像一道利箭狠狠劃過眼球,那瞬間,她痛得瞇起眼睛,微駝著背脊差點就要倒下,只能壓著胸口撐著膝蓋,深呼吸撫平這股痛。

「小姐,妳沒事吧?」

好心的路人過來察看,緩過疼痛,她抬頭向對方道謝。「沒事,謝謝。」

握緊拳頭讓指甲刺進掌心的微痛提醒自己身處何地,這種時不時閃現的痛楚,或許是一束光線、一絲煙味或是偶爾從眼角瞥見的黑貓……都能讓她反覆病發,她站在即將崩坍的高臺,努力在搖搖欲墜的立足點站穩腳跟。

但會習慣。她會習慣。

來到毛利事務所下的咖啡廳,一開門笑聲迎面痛擊,剎那間令她頭暈目眩。

定睛一瞧,工藤新一、毛利蘭、世良真純還有少年偵探團的孩子都在場,而身為日本公安潛入組織當臥底的降谷零也在。

「灰、宮野,這邊。」工藤新一差點說溜嘴,幸好那群孩子很專注在點餐。

「是救了我們的那位姐姐!」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從菜單後抬起頭來,認出她後熱切的打招呼。

點頭致意並落坐,只見毛利蘭跟世良真純老盯著自己瞧,「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?」

「不是,只是……第一次見面,跟之前看得完全不一樣。」毛利蘭歉笑,在工藤新一跟她坦白所有事情後,這才知道原來「灰原哀」就是這位漂亮女子,也是組織的受害者。

「美人!」世良真純比出大拇指,「有沒有考慮跟我們一起住?」

宮野志保看了對方一眼,沒意外的話,這位算是她的表姐妹吧。「不用了,我習慣一個人生活。」

先別說其實親戚關係沒有那麼親密,她與世良真純的大哥赤井秀一也是牽涉到一條寶貴人命的孽緣。

「對了,大姐姐跟小哀好像啊!」步美像是終於找到縫能插話,引來其他兩人狂點頭。「姐姐叫什麼名字?」

「沒錯沒錯,剛剛就想講了。」光彥附和,「難道跟灰原有血緣關係嗎?」

「宮野志保。」久違的吐出這個姓名,有股異樣的脫節感。

何止有血緣關係,就是本人啊!只可惜這句話,在座哪位知情者都說不出來。

少年偵探團的人眼巴巴的看著她,希望她能給個解釋。

「我是灰原哀的表姐,她回去跟家人一起生活了。」淡然提到使用了一年多的名字,初始捏造的身份也該捏造一個結局,「宮野志保」或許沒辦法善始善終,但「灰原哀」可以。

「也太突然了吧……都沒有先說一聲……」

「柯南也是,突然又轉學了,也沒跟大家說再見。」

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,因為柯南的爸媽臨時回來,把他一起帶走了。」事主的工藤新一只好幫忙圓謊。

「可是連張明信片都沒有呢。」步美特別傷心,「小哀也是。」

「不用擔心,你們這麼思念他們,這份心意他們一定也會收到的。」毛利蘭安慰小孩。

世良真純露出小虎牙,「對啊,他們一定也想著你們的。」

此時客串店員的降谷零端上三明治救場,孩子們注意力很快的挪至食物。

黝膚男人順勢入座,趁著毛利蘭與世良真純陪小孩玩時,劈頭問向工藤新一:「所以你決定如何?要成為公安一員嗎?」

工藤新一瞥了眼毛利蘭,「等我完成高中學業再說吧。而且還有蘭在……我要好好想一想。」

「那妳呢?」降谷零轉而問向宮野志保,當組織事情告一段落後,他曾偕同長官一起到阿笠博士家,延攬眼前這位出色的科學家。

藍眸波瀾不起的瞟了對方一眼,宮野志保毫不留情的回絕,「我說過,沒興趣。」成為科研院一員就得接受政府派下的任務,或許真的會有如政府官員給予的願景──她能善用能力研究出治癒重症病患的藥,但空頭支票還是聽聽就好。

為了人類。這種事聽來多冠冕堂皇、多麼偉大,但誰又能保障研究出的藥物,最後真的用在正途,又或者成為恐怖的加害者?她已經受夠了這種事。

她可以,但並不代表她必須如此。

意料之中的踢到鐵板,但降谷零接招拆招,「妳是唯一繼續艾琳娜老師遺志的人,而且從各方面來說,我們都很需要妳這樣的人才。」

宮野志保只是攪了攪咖啡,不再言語。

「我會誠摯希望妳再考慮一下。」

此時工藤新一接話,「妳有考慮回學校上課嗎?」

其實所有人都不懂恢復身體的女孩下一步想做什麼,她看起來甚至比當年從組織逃出後更顯悲觀與絕望。

她明明活下來了、組織潰散了,再也不用時刻擔心生命安全、不用擔憂是否會因自己的存在而威脅到周遭人,卻彷彿死在最終與組織的決戰,留下來的只是名為宮野志保的軀殼。

「再看看吧。」課程目前沒有多大興趣,該學的早已學會,不會的也可有可無。

「灰、宮野……」

「不用擔心,我沒想死。」藍色的眸子像凍了一層冰,緩緩的掃過對方擔憂的臉,淺淺而冷淡的勾起唇角。「與其擔心我,不如擔心你自己,別忘了替你操碎心的人可不是我。」

她與眼前這位高中生偵探曾是戰友,也曾動過不一樣的念頭,可終究不是同道中人。

工藤新一被她搶白,瞬間紅了臉的看向毛利蘭,眼神裡的疼惜與喜愛溢於言表,她再度攪了攪咖啡,心緒如同此物被捲進混亂的漩渦,待在此處顯得格格不入。

「我去整理一下衣服。」

宮野志保剛離桌幾步,咖啡廳的大門倏地被人推開,一道偉岸的身影挾著熟悉的氣息大步流星的走來,老闆還沒說完歡迎詞,沉穩而快速的步伐帶著壓迫感逼近,他們的距離少於一臂。

不自覺的瞪大眼睛,宮野志保倒抽一口氣,胸膛猛地繃緊,那個名字差點脫口而出,又在最後一秒緊緊封回嘴中。

可那男人僅僅是掠過她身旁,黑色的風衣下擺輕擊她的小腿,剎那間抽掉行走的動力,只能如拋錨的船停在原處,聽著男人與他人的對話。

原以為隨著組織潰敗後,她與那個男人斷去所有關係,井水再也不犯河水,但事實告訴她不可能。

那男人的毒,早已滲入靈魂與骨髓。不見時似乎不想念、相見時卻發現根本不曾遺忘,於是記憶四面八方的擠入腦袋,每分每秒都提醒著自己。

我行我素的Gin走到桌旁,對其他人的訝異與驚恐置之不理,他語氣不善的問向降谷零。「還要拖多久?」

「現在還不到集合時間吧?」瞥一眼餐廳時鐘,降谷零沒好氣的回應。

Gin哼了聲,「你以為有任意門一秒就能到達目的地嗎?」

「算了。」懶得跟眼前人溝通,降谷零起身跟其他人告別。「我先走一步,你們繼續吃。改天見。」

工藤新一與毛利蘭還有世良真純等人遲疑的點點頭,他們還是很難相信黑暗組織的殺手Gin的真實身份,可是比起這件事,更令人擔憂的是宮野志保的反應。

慘白著臉的她,眼也不眨的盯著對方,標誌性的金色長髮如鋼絲,牽扯出一排回憶的刀刃割得她遍體鱗傷,無意間與蒼翠的森然雙眸對視,剎那的沉默如狂風襲捲所在地,耳際是沉重的心跳聲像要砸碎胸膛。

無法呼吸,誰把手蓋在她耳鼻扼阻了新鮮空氣?

緊接著混亂的情緒一股腦湧上,憤怒、怨懟、愧疚、懊悔還有說不出口的思念,引以為傲的大腦當機般無法做出更得體的舉動,諸如避而不見。

她曾發了瘋般想手刃這個男人,卻在決裂的那一刻只想同歸於盡。

但最後的最後,她仍立於此處、他仍站在那方,一伸手就能觸及卻形同相隔千里。

確定降谷零要走了,Gin收回視線宛若從未認識眼前人般,再度掠過她離開。

他風風火火的闖入她生命,又急潮倏退的抽離,像一記致命的狙擊子彈,一槍貫心。

 

 (續?)

***

聽到這首YOGA的那首歌,不知道為什麼就一直很想寫GS,感覺很適合組織顛覆後,如果他們彼此還活著又相見的話。

總相信他們一定曾經相愛過,或許不是很明顯的但總歸愛過,這也是這篇文的大前提。

後面的故事還在腦袋裡,有機會會挑戰寫GIN的部分,祝福我!也希望早點能寫上全文完呢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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